江苏新增境外输入确诊病例4例 3例为无症状转确诊


因此,强有力、果断的国家行动势在必行。然而,“美国联邦政府的反应慢得令人担忧,对该病毒的性质和应对措施都混淆不清。”作者们在文中指出,各州和地方一直处于应对疫情的前方,但他们并没有统一行使公共卫生权力。由于基于科学的社会距离和有针对性的隔离措施只有在病毒传播的每一个地方都实施才能成功,因此缺乏跨行政区的协调合作已经付出了生命代价,未来还将继续付出这样的代价。

两位作者毫不留情地指出:这就是联邦制的阴暗面,它鼓励对流行病采取敷衍应对。美国的做法与韩国形成了鲜明对比,韩国通过迅速实施中央集权的国家战略,防止了社区间的广泛传播。而美国由于缺乏强有力的联邦领导来指导统一的应对措施,“很快就实现了世界卫生组织(WHO)的预测,即它将成为COVID-19疫情的新震中。”

文中指出,美国的宪法将公共卫生的主要责任赋予各州,授权给各市和县。联邦政府的普通公共卫生法律权力较为有限,重点放在预防疾病的州际或国际传播的必要措施上。

在如此严重的情况下,路透社称欧盟终于在本周四给意大利发来了一封道歉信。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在信中表示,许多欧洲国家一开始只顾着解决自己的问题,没有意识到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战胜疫情。 “这是有害的,应该被避免”,冯德莱恩写道,“今天,欧洲正集结在意大利身边”。

由此产生的联邦政府的反应意味着:通过迅速、统一的国家行动遏制COVID-19的宝贵时机已经丧失,这种情况和意大利类似。

但路透社以及其他欧洲媒体指出,在钱的问题上,欧盟内部之前一直存在分歧。意大利等8个国家曾建议欧盟发行“重建债券”,以筹钱帮助受灾严重的国家渡过难关。但德国、荷兰、奥地利等国的保守派势力却比较排斥这种做法,因为他们怕被意大利本身就债务缠身的问题继续拖累。

路透社在其报道中称,意大利目前因新冠病毒疫情死亡的人数是全世界最多的,已经达到13915人,确诊人数也已经达到了11.5万多。

然而,在非常时期,各州和联邦政府可以启动紧急权力,以扩大其迅速采取行动保护公民生命和健康的能力。截至2020年3月27日,所有50个州、数十个地方和联邦政府都宣布了COVID-19紧急状态。由此产生的行政权力是广泛的,它们的范围从停止商业活动到限制行动自由,到限制公民权利和自由,以及征用财产。

那么,美国政府还能做些什么来促进统一的应对措施?作者们认为,“很明显,美国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发布白宫和疾控中心的指导方针,因为自愿遵守是行不通的。联邦政府接管所有公共卫生命令将与美国的联邦体制不协调,但还有其他选择。”

作者们在文章中也再次强调,联邦政府和美国CDC应该更有作为。包括政府放弃一些医疗监管要求以促进获得及时批准,让实验室开发的检测试剂盒更容易被投入使用,进一步允许私营企业生产所需物资等。最后,CDC可以对已知接触或出现COVID-19症状的人实施跨州旅行限制。